方,解开缆绳,赵阿大和晋晚生一人划一条船,两个差人分坐两条船,划船的时候,晋晚生感觉自己比往日多了很多力气,只要他稍稍一用力,他划的那条小船就会像箭打一样嗖地从江面上窜起来,这时候赵阿大就会扯开嗓子喊他慢一点,等等我,晋晚生就只好省下力气,慢慢悠悠地划着小船儿,即便如此,赵阿大还是埋怨晋晚生划得太快了,坐在他那条船上的差人也几次对晋晚生说;“你这后生,真是命大得很,狂风把你刮落江里,不但没淹死你,你还照样有力气,真是怪得很。”
晋晚生只当是没听到,还是不紧不慢地划着船儿,快晌午十分,他们终于划到了临沅码头,晋晚生先一步栓好船,然后又帮着赵阿大栓好船,这才和赵阿大还有哪两个差人,朝临沅县衙走去。
路上晋晚生感觉很饿,遗憾的是他身无分文,哪里有钱买吃的,他只好几次抬头看看身边的赵阿大,赵阿大却浑然不理解他的心思,只是跟着差人朝县衙走去,走着走着,晋晚生却又觉得肚子不饿了,不由得暗想,老子倒要看看,可恶的县宰能奈我何,他还能使出什么伎俩来。
县衙门前,一对张牙舞爪的石狮子,裂开大嘴,想要吞噬过往的行人。
县衙正前面是个广场,要走进县衙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