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了过来,又摸了半天脉,脉不跳了,班头急忙上前报告;“县宰大人,晋晚生真的死过去了。”
司马守谦怒道;“不可能,他是装的,给我泼冷水。”
哗,一盆冷水泼到了晋晚生头上,还是一点气息都没有,司马守谦坐不住了,他走下公案,又是摸脉又是探鼻息,忙了半天,晋晚生还是毫无气息,司马守谦不怕别的,他怕师爷,怕师爷回来交不上差。
司马守谦看看倒地气绝的晋晚生,围着他转了两圈,不觉想出了办法,他重新回到公案之上,一拍惊堂木,高声喝到;“众衙役给我听仔细了,当堂放了赵阿大,免去他受罚之苦。”
“是,”众衙役一声呐喊。
晋晚生听得真真切切,他微微开启眼睛,看到赵阿大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公堂,暗想,司马守谦当真放了赵阿大,还是其中有诈呢?待我试他一试。
晋晚生的手微微动了一下,恰被一个衙役看到了,他立刻禀报说;“启禀县宰老爷,晋晚生的手动了。”
县宰听后没有作声,而是在飞快地想,下一步怎么办,放赵阿大本在他的计划中,把一个不知情者留下关起来,还要管饭,实在不划算,不过现在放了赵阿大,却是最佳时机,正好可以和晋晚生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