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没有遇到过人,还是你佛缘深厚,怕是我再过二百年,到了千年以后,也赶不上你。”
老者弯腰站在晋晚生面前,嘟嘟哝哝,慌得晋晚生想搀扶又搀扶不起来,陪着他又活受罪,慌乱中,晋晚生说道;“龟先生,快快请起,你这样做,让晚辈承受不起。”
“承受得起,承受得起,请师傅受徒儿一拜!”
话落,龟天下,叩首跪在晋晚生面前,晋晚生慌了,晋晚生感觉芒刺在背,他只好又跪下说道;“折杀晚辈,折杀晚辈,老先生快快请起,我们有话好说。”
龟天下长跪不起,晋晚生只好陪着他跪在对面,龟天下作揖,他也作揖,龟天下磕头,他也跟着磕头,龟天下不说话,他也闭口无言,两个人似乎在比拼谁能耗过谁。
水瓮里波平如镜,那里有半点涟漪,如果此时有人站在水瓮前,朝里面望去,只能是看到一潭死水,谁又知道这里面有两个古怪精灵的家伙,在对着跪拜,过去了许多时间,喔、喔、不远处张有旺家的雄鸡唱了起来,雄鸡一唱天下白,天光应该泛白了。
雄鸡啼叫,龟天下撑不下去了,他忙开口说;“我不能再呆下去了,你看如何是好?”
只要不在僵持,我就有办法,晋晚生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