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过婚,也没有碰过女人的大小伙子,他当然不明白有旺哥为何能说出那番话来,还好,晋晚生虽然不十分明白,但是他却从来没有问过。
过了好半天,计氏妇人的妹妹才把目光从晋晚生脸上和身上挪开,那张显得有些粗糙的大脸不知为何却显出了红晕,这边的晋晚生却浑然不觉。
这时候,在厨房里忙乎完了的张有旺,端着菜走进来,他媳妇计氏妇人的妹妹,也没用谁让,挨着晋晚生坐了下来,张有旺媳妇看到后,故意走到晋晚生跟前,用手点着晋晚生嗔道;“晚生兄弟,又拿你家嫂嫂当外人了不是,让你来喝酒,我可没让你把下酒菜也拿来呀,我听你有旺哥哥说了,他明天要帮你去芦苇荡里砍芦苇去,你把菜都拿来了,我看你们明天吃什么。”
说完了话,她又拍了一下晋晚生的后背,这功夫张有旺坐了下来,他媳妇计氏妇人极不情愿地来到张有旺身边,忙着给四个人都到满了酒,不等张有旺说话,她先举起酒碗说道;“今天,我把妹妹和晚生兄弟请到家里喝酒,这其中有个缘故,还请晚生兄弟猜猜,你要是能猜出来,我们就共同干了这碗酒,你要是猜不出来,就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干了。”
计氏妇人的话音刚落下,张有旺沉不住气了,他点着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