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不用去大江里讨生活了,至于活计吗,你只要把我妹妹伺候好就行了,我妹妹说了,地里的活计不用你干,她领着人干就行,就是床上的活儿你得经常干,千万别想你阿旺哥似得,整日里耷拉个头。当然,你要是愿意打渔还可以照样去江里打渔,可就是有一样,等有了孩子要随她夫家姓。”
晋晚生两碗酒下了肚,头虽然有些晕,但是,当他听到计氏妇人说将来有了自己的骨血要姓他前夫家的姓,心里立刻一翻腾,但是,这样的事情让他说他又说不出口,没法子,晋晚生就只好装作酒醉的样子,突然间一头栽到了酒桌之上。
看到晋晚生趴到了桌子上,计氏妇人很纳闷地问张有旺;“你不是说他不比凡人吗,不但力大无穷,酒量也大得出奇,你说的酒肆里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啊!”
张有旺冷冷看着计氏妇人,不吭声,计氏妇人自语道;“晚生兄弟年轻力壮,我瞅着他总像有使不完的劲儿,往日里一两碗酒还不至于摞倒他,今日里却是为何这般!”
这功夫,计阿珠在一旁搭腔说道;“姐姐,你为何知道他有使不完的力气,莫非你们?”
计氏妇女知道她这个妹妹说话嘴上没有把门的,又怕她说出不好听的话来,就急忙岔过话去,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