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你还能硬生生地把汉子领回家里,先睡了不成。”
计阿珠一听更火了,她立刻吼道;“放你娘的狗臭屁,个人过个人的日子,我凭啥去问什么叔公公,你还不如让我把自己白送给他,让他趁了心,我告诉你,我那个叔公公还真不是个地道的主,从打我婆婆死了以后,他上我那去了好几次,他还跟我说,你这么年轻就守寡,能挺住吗,不行叔叔我帮帮你吧。我一听就火了,我告诉他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,还没有三块豆腐高,给我当儿子我都不要,快给我滚,别等老娘揍你。”
计阿珠说完这一番话,立刻哈哈哈大笑起来,接着又看着晋晚生说;“阿生,我姐有眼光,把你介绍给我,就算对了,我瞅着咱们两个挺般配的,你虽说穷点,不过,我刚才想了想,你要是不穷肯定不能找像我这样的再藮女,还好,我还没开怀呢,你说我和黄花大姑娘能有多大区别呀!”
计阿珠说完话,故意紧贴着晋晚生,一屁股坐下了,要不是她屁股大,那样子肯定要和晋晚生坐在同一张椅子上。就这功夫,晋晚生终于找到了可以唐拖的说辞,就听他说道;“我谢谢有旺哥和有旺嫂的好意,也谢谢计姑娘的一番好心,可是,我实在是太穷,家里什么也没有,仅仅靠打渔为生,要是打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