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的江流,江流擦干净了身体,换上了伙计拿来的那身旧衣服,黑暗之中他也没看是什么颜色,等到伙计把他领到了客房,他才看到这是一身半旧的青麻布衣裤,穿在他身上虽然略显宽大一些,但也还算合体,不过,这身衣服新的时候也就值三株钱,不过,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和身份,他就什么也没说,很快掏出十五株钱递给了小二哥。
小二哥接过钱,正表示感谢之际,江流又说;“小二哥,店中可有饭否。”
伙计听了立刻回答;“客栈里从来就不给客人预备饭菜,不过我这里有两个馒头,是准备我夜晚饿了的时候吃的,我看客官是远道而来,一定饿了,如若客官不嫌弃,我就拿给客官吃。”
江流早就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,那个伙计刚说完他就说;“谢谢小二哥,如此最好,那两个馒头我不会白吃的,等到明天早上请一并打入我的住宿费里。”
那个伙计说了声;“可以,我豁出去饿上一晚上了。”
江流就着白开水几口吃光了两个馒头,虽然没饱可也不至于饥肠辘辘地睡觉了,江流躺在客栈的床上,头刚刚沾到枕头上,便酣然睡去,睡着,睡着,他猛然间发现柴镬举着滴血的刀子,向他刺来,他想跑却挪不动腿,他想高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