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喊什么呀,你哪个笨学生还在外面做饭呢,你就不怕他听到吗?”
憨厚又羞涩的声音,听得赵友凡头皮发麻。
“不好啦,我憋不住了!”
计天在喊,赵友凡听得十分真切,绝对是老师的声音。
“哎呦喂,我的蠢郎君,你终于出来了,我舒服极了。”
憨厚的声音,很得意,赵友凡却糊涂了,谁是谁的郎君呀,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呀,大白天的还蒙着被,对,上前掀开就一切都清楚了,赵友凡忘记了刚才的那股凭空而来的力气,他觉得还是看看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要紧,赵友凡,迈步向那扇柴门走去,一步,两步,三步,快到柴门了,再走一步就可进到屋子里。
猛然间,被子一动,赵友凡看到被子里钻出一颗头来,真的是头颅,黑乎乎的一片,模样不是很清晰,不对,他看清了,一张黑红的大嘴岔子,一张一合;“哎呦,羞死人了,这个笨小子,在偷看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被子一动,头缩回去了,被子里传来喘息声;“哎呦,不行啊,还得等一会儿我才能发功,便宜这小子了。”
咣当,柴门无风自关,赵友凡站在门外,目瞪口呆,过了一会儿,他想还是先做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