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,三个人来到了后堂供奉福德公的正堂之上,仔细观看,那里还有福德公的影子,他端坐的床榻空空如也,帷帐上挂满了灰尘,屋子里的摆设一如往常,见此情景,张全佑一声惊呼;“父亲大人!”接着昏倒在地上。
计天和赵友凡急忙上前搀扶起张全佑,三个人一起跪在床榻上,张全佑边哭边说道;“父亲大人您老人家去了哪里,为何不告诉我一声,您让儿子背上了不孝的罪名,这确是为何。”
计天急忙附在张全佑耳边用蚊子一样的小声说道;“公子节哀,这本是好事,福德公已经被封为了土地神,享受了正神牌位,您应该高兴才是。”
张全佑边抽泣边说;“话是这样说,可是我父亲的金身去了哪里呢?”
计天说;“公子有所不知,据我所知,但凡被封为神袛之人,金身是不会留在凡间的,这不正好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吗,从明日起,我们选择一块风水宝地,给福德公建庙宇,塑金身,以彰显您的孝道!”
张全佑见计天消除了他心中的一块大病,要不然的话他还不知道父亲的金身已经自己走了,这时,计天又说出了这样一番十分有道理的话来,那还有不点头答应之理的,就见他面对着计天,口称;“多亏计先生神通广大,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