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如此,张全佑那一场昏天暗地的哭泣,不仅让他当场神智不清,流泪的双眼又那里能够好使呢,没法子,张全佑只好实话实说,他说完这句话,把目光对准了赵友凡,心想,你是年轻人,你应当能够看得清楚。
赵友凡见张全佑把画像交给了自己,那里还敢怠慢,他立刻接过画像仔细看了半天,斟酌着说道;“甚是奇怪,我昨日看时,清楚地记得,福德公脚下是一片尘土,根本就没有这条大江和茅草屋。”
计天听到这里,开口说道;“咋一看到福德公脚下的这条大江,我还以为眼睛花了,现在看来,事情并非如此简单了。”
张全佑禁不住问道;“先生此话是何用意?”
计天说;“很明显,这是福德公再向我们暗示,他庙宇要建在大江边上,挨着那三间茅草屋。”
听了计天的解说,张全佑点点头,赵友凡却疑问道;“这是哪里呢?”
张全佑寻思着说道;“我看这里好像江湾村,我记得只有江湾村才是两户人家,至于姓什么吗,我好想急切之间想不起来了。”
计天说;“好办,张公子,我们就不用在家里商量了,依我看,我们这就去找那处地方,一旦我们找到了,就把地皮买下来,选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