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这里住几天罢了,他怎么能决定你出家还是不出家呢?”
晋元听了计天的话,看看张全佑,又盯着那个小厮看了半天,接着又想了想,然后才问张全佑;“恩公,难道说您不是这里的主持吗?”
张全佑见晋元能够像正常人一样说话了,心里自然十分高兴,他很和气地对晋元说;“我不是这座庙里的主持,你别看我身穿僧衣,其实,我也没有剃度,更不用说有度牒了,我不过是临时在庙里住几天而已。”
晋元听了张全佑的解释,脸上立显茫然神色,赵友凡接过来说;“想要出家,并非一时一日之事,你想要拜师,还要有人肯收留你,还要去衙门换取度牒,所以,你想出家这件事情,还是先放下,我们商量一下你回家的事情,你看如何?”
听了赵友凡的话,晋元立刻摆手说;“不可,万万不可,吾无颜面对家乡亲人,是我害得爷爷连买棺材的钱都没有了,那还不如让我死了,俗话说,死了死了,一死百了。”
说完话,晋元看看墙壁,众人明白了他的意思,计天忙着说道;“孔夫子曰,三人行必有吾师焉,今日我们众人在此,还是能够帮助你想出一个万全之策的,你看如何呀?”
晋元闻听,立刻问道;“有何万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