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家里躲几天,然后再从长计议。”
文娘摇摇头说;“我躲不了,我阿妈看病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,我要是走了,阿妈回来谁管她?”
江白问;“你没有婆家吗?”
文娘回答;“我还未曾婚配,只因!”
文娘的话刚刚说到这里,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,文娘立刻紧张地朝外面张望,眨眼间走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他穿着一袭青色衣裤,下颌留着一缕老鼠须,小三角眼,目光阴狠,个子不高,瘦如麻杆,却是一脸凶相,说他像是谁的打手真就会有人相信。他进门干咳了两声,看了眼文娘,接着问道;“那个肥老鬼又来了?”
文娘看到这个人,立刻放声大哭起来,过了一会儿,才哽咽着问道;“你!你!你还是我亲娘舅吗?”
听到文娘姑娘的质问,那个家伙先是一愣,接着皮笑肉不笑地说道;“你这丫头,莫非昏了头,我不是你亲娘舅,难道还会是别人不成,快说,到底是咋回事,看到我就哭。”
“你!你!”文娘抬手指着那个后进来的家伙,气愤地接着问道;“你!你说,那个坏蛋,那个坏蛋今日和我动手,扒我衣裤,强行非礼我,是不是你的指使?”
被文娘称作阿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