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江白她不想让文娘落入花肥猪手里,任他祸害,供他蹂躏,于是,江白挺直了腰杆,和文娘隔着柜台,站在一起,她阿爸这时候也是义愤填膺,即便女儿要走,他也不能走,他要看看这位所谓的娘舅,还想干什么,他要想法子把眼前这位可怜的姑娘救出来。
文娘早就知道她这位阿舅对自己从来就是不怀好意,明明是他做出来的坏事,现在却不承认,还想让帮助过自己的人离开这里,这不就是想把自己朝火坑里推吗,想到此,文娘不觉得悲从心生,暗自想到,这哪里还是自己的亲娘舅啊,对我们娘俩个不但不施以援手,还总想从我们身上捞好处,先是想把自己嫁给他那个残废儿子,接着他见到花肥猪相中了自己,又撺掇自己从了花肥猪,甘心给他当小,任他玩弄,自己好去花肥猪家里当管家。
文娘想到这里,死的心都有了,她双眼泪如雨下,一把拽住江白的手,大声喊道;“这个世道还有亲情吗,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王法呀!”
要说这件事情闹到今天的地步,跟他这个做舅舅的有直接关系,文娘的舅舅从小就不务正业,跟着人在街里胡混,走街串巷,寻花眠柳,还从青楼里接出来一个姑娘当老婆,这个老婆给他生了个又聋又哑的儿子,他看到文娘母女来投奔他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