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,你有地方埋葬你阿妈吗,去了这些都不说,你个大姑娘家家的,你能抛投露面地张罗葬母吗,要我说呀,你就听我的,怎么样,只要你听我的话,一切都包在我身上,你就在家中披麻戴孝守丧即可。”
费精神的话说到了点子上,文娘听后又是悲从心生,于是,她大叫一声;“我的命为何这么苦啊!”
接着她就开始翻白眼,那样子又要昏过去,江白有了上次的经验,立刻掐住了她的人中,过了一会儿,文娘缓解过来,江白悄悄捅咕了一下文娘,文娘一下子清醒过来,她想到了方才两个人在后屋里商量的办法,于是,低头看也不看费精神,只是嘟哝了一句;“你说该如何是好?”
文娘说话的声音很小,费精神的耳朵这时候却很管用,心里暗想,任你是多么刚烈的女子,到了这个节骨眼上,也得乖乖就范,费精神很得意,但是,却装成勉为其难的样子说道;“唉,按理说,有了上次的教训,我不应该管你这件事情,可是,谁让我是你亲娘舅呢,我还是不得不管,不过,咱们还是要把丑话说在前面,到时候,你必须按着我说的办,不能让我再次做蜡。”
文娘嘤嘤哭泣,不吱声,费精神的婆娘在边上说;“你不说话就是应允了,到时候我给你担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