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主意,她突然开口对花肥猪说;“花爷,你既然想让我顶账,咱们就先立个字据,省得到时候空口无凭。”
花肥猪闻听,立刻转怒为笑说道;“好啊,还是晓月通情达理,你说吧这个字据怎么个立法?”
晓月不慌不忙地说道;“花爷,我知道您家财万贯,家里仆人丫鬟有的是,也不差我一个小丫头,话又说回来,既然是花爷相中了我,怎们着也应该让我高高兴兴地和您走不是!”
晓月的话不但说得有理,还有三分顺着花肥猪的意思,也透着让人不好反驳的语气,花肥猪听后,吧嗒吧嗒嘴儿,觉得很随自己的心思,就裂开大嘴哈哈哈地笑了几声,接着说道;“晓月姑娘,伶牙俐齿,爷喜欢,说吧,怎样才能高高兴兴地和我走?”
晓月知道自己用话套住了花肥猪,立刻就说;“那还不简单吗,您没瞧见我阿爸和阿妈都倒在地上了吗,你把他们二位扶起来,让他们坐到椅子上,然后在和我阿爸立字据不就都好办了吗!”
“好,老子就依你,到时候你可得依从老爷,听到没有!”
花肥猪可不想吃亏,晓月姑娘立刻说道;“您放心好啦,到时候我保证让老爷您满意。”
花肥猪听了晓月姑娘的表态,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