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精神端酒,环顾桌面,无人拿酒响应,费精神咳嗽,无人搭理,无奈,费精神起来,声音提高八度;“诸位,咳!”
无人看他,都看坐在他对面的蚌娘娘,费精神用手敲桌子,高喊一声;“花老爷到。”
众人齐把目光从蚌娘娘脸上挪开,门外没有脚步声,门没开,费精神这才借机又端起酒碗说道;“想我老费,在县城的街面上也算叫得响,拿得出,承蒙花大老爷抬举,我明日里就是花府的总管,我外甥女文娘即将成为花家少奶奶,今后,我的事情要多了,责任更大了,花爷昨日已经告诉我了,他让你们今后听我的就行了。”
费精神胆大妄为,没有的事情也能说出口,反正花肥猪不在这里,还有,他敢说出这番话来,是因为文娘即将成为花肥猪的人,所以,他敢说也敢做,桌子上的几个无赖,虽说早就知道花肥猪相中了开脂胭斋的小姑娘,可是,他们万万没有料到,这个小姑娘竟是这般风韵,蒙着黑纱已经楚楚动人了,要是摘下黑纱那还不得把花肥猪的魂魄勾了去,别说一个小小的管家,就是命,花肥猪也肯给这个小美人,谁让费精神是这个小美人的亲娘舅了呢。
众无赖反应过来,平日里瞧不起他的也都站起来,高声说道;“费大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