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这些个无赖打累了,他们打不动了,挥拳的把拳头扬起来,要过一会儿才能落下去,用脚踹的,不是踹到墙上,就是踹到凳子上,用牙咬的累得合不上嘴了,只有哈赤,哈赤喘气的份了。
天色完全暗了下来,所有参战的一个个瘫软在地上。
文娘,不,是蚌娘娘,从凳子上站起来,摘下头上的黑纱巾,立刻一个娇艳欲滴的美丽妇人出现在屋子里,如果说,你硬要在她身上挑毛病的话,就只能说她稍稍有些丰腴了,不过,正是这种丰腴,才能让男人们想入非非,不然的话,那些个普通的男人连看都不敢看她,更不用说想入非非了。
露出真面目的蚌娘娘没有理睬那些倒地昏迷的无赖们,而是迅速挑开门帘,来到文娘居住的小屋子里,对着一个铜镜照了起来,照了一会儿,她好像感觉不满意,就用手一抹脸,霎时,铜镜里出现了一个面色乌黑,瞪着一双蛤蟆眼,满脸都是肥肉的丑陋妇人,看着镜子里的容貌,蚌娘娘笑了,自语道;“一会儿就用这副面孔,看看那头肥猪是何反映。”
自语过后,她又嘟哝了一句;“闷死我了,本姑娘那里受过这种窝囊气,简直就是岂有此理!”
嘟哝完,蚌娘娘挑开门帘,从里面走到倒地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