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不过来了,什么卖身契,为什么就咽到肚子里了,他没有功夫去想,说实话,他现在忙得已经想不起来这些小事情了,他很忙,也很能干,就见他在努力张嘴,用力拔拳,一次,两次,三次,唉,终于还是没有成功。
钻心地疼痛,腮帮子要裂开了,嘴角已经撑破了,应该是多大的嘴,才能把拳头塞进去呢,真是个奇迹,不过,花肥猪那里有功夫欣赏自己创造的奇迹呢,他在问自己,拳头塞进到嘴里面,怎么办?宁可拔牙,把牙拽掉了,也要把拳头从嘴里拿出来,不然的话,成何体统!
花肥猪想到做到,他用力,十分用力,可是拳头不动,牙也照样长在嘴里面,他妈的谁来帮帮老子,老子宁肯把牙全拔掉,花肥猪先看看仍然昏在地上的费精神,看样子他是指望不上了,接着他又把求助的目光盯在了文娘的脸上。
文娘一脸媚笑,看得花肥猪忘记了疼痛,文娘笑,他也笑,就是嘴不作主,他刚想笑,一阵钻心的疼痛,让他想哭,呜呜呜,嘴里发出的不是笑声,是哭声,眼睛里流出来的不是高兴的目光而是眼泪。
痛苦之余,花肥猪跪在文娘面前,嘴里发出呜呜地声音,文娘问他;“你不是大老爷吗?”
花肥猪急忙点头,又急忙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