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肥猪呆愣愣地跪在地上,不动也不说,接下来,晓月姑娘照着那张纸念道;“判令;花斐珠,目无法纪,欺压良善,强抢民女,买通官司,勾结恶霸,祸害乡里,实在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,为惩恶扬善,兹以江神的名义,把罪恶多端的花斐珠投送到府衙大牢,等到秋后斩立决。并没收花斐珠家里的所有财产,分给被他强抢来的民女,以儆效尤!江神。”
晓月姑娘刚刚在太师椅上宣判完毕,就见花肥猪跪爬上前,接过判决书,在上面按上了手押,又接过晓月递给他的毛笔,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大名花斐珠三个字,晓月刚刚从花斐珠手中接过那张判决书,却见花废诸一头栽到地上,呼呼大睡起来。
见到这个场面,晓月一时间没了主意,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,她就四处张望,想找蚌娘娘,还没等他看到蚌娘娘,却见她手里的判决书突然离开她手,飘飘悠悠落到了花废诸身上。
晓月见怪不怪,她也不管看没看到蚌娘娘,抬头对着前面问道;“下面我该怎么办?”
前面没有回答之声,倒是她身后响起了蚌娘娘甜甜糯糯的声音;“你领着我把府里抢来的民女集合起来,我们找到花肥猪放银子的地方,把银子分给她们,让她们连夜回家或者找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