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想想,你是怎么来到花肥猪的房间里的,你们平日里不是分开睡吗?”
黄金花说;“从我嫁过来的第二天起就和他分房睡觉,那头公猪就惦记那些小骚货,你说我是怎么来到他的房间的,还真是个迷,你让我想想!”
黄金花沉思,屋子里无人说话,只有黄金贵用眼睛不停地东张西望,过了一会儿,黄金花说;“阿哥,我真的想不起来了,反正,我昨天夜里就是做梦,不停地做梦,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,我又是怎么睡在他的卧榻上的,我一概不知。”
黄金贵虽然能猜出来黄金花说的梦境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情,不过,他没有功夫解释这些,他看了看黄金花,又问道;“阿花,你让我来抓人,有证据吗,被他逼死的那个姑娘在哪里,还有,他平日里作恶的事情都由谁来作证。”
因为这时候黄金贵看出了事情的蹊跷之处,偌大一个花府竞连一个下人的影子都没有,到时候花肥猪要是来个死不承认,事情还真有点棘手。
听了黄金贵的问话,黄金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倒是白功夫早就把这些事情弄明白了,所以,他就替黄金花说道;“捕头大人,花肥猪作恶多端,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,府衙里不是也有告他的状子吗,再说了,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