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来。”
吩咐完白功夫,黄金贵又弯腰从费精神身上拿下另一张黄纸,粗略看了一眼,见上面写着;“费精神,死有余辜,他贪图钱财,出卖自己的外甥女,帮助花肥猪坑害*,真真可恨,也应该收监处斩。”
看到这里,黄金贵明白了十之八九,事情的起因,或者说那个江神说不定就是为了帮助费精神的外甥女而来,一会和妹妹商量事情的时候,一定要问问费精神的外甥女是何许人也。
黄金贵急匆匆返回到他妹妹黄金花的房间里,开门就问;“阿花,昨天夜里的事情你还知道多少?”
黄金花摇晃脑袋说;“我啥也不知道,说来也怪,昨夜我就是稀里糊涂地做梦。”
黄金贵又问;“阿花,花肥猪到底有多少银子和地,还有房屋买卖等等,在县城里他还有多少处房产,在县城外,他还有没有别的庄子?”
黄金花说;“他有多少财产从来都不和我说,我昨夜睡梦中去找他的地契,也没有找到,你说气人不。”
黄金贵低头想了想,接着问道;“他平时把银票放在那里?”
黄金花听到黄金贵的问话,一拍肥厚的脑门子,高声嚷了一句;“哎呦,我想起来了,除了房梁上,他床头上还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