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,难道房子还闲着,难道花肥猪的老婆没有收走这间店铺,怀着太多的疑问,文娘她们三人又来到了脂胭斋门前。
二更天,大半个月亮升起来,天气热,却不焖,脂胭斋门前,靠左一点点,是一排高大的梧桐树,黑暗中,微风吹过,树叶的影子在月光照射下,斑斑驳驳,投放在地上和脂砚斋的墙上,还有那扇冷眼望去,已经关上的木门上,一切都是影影绰绰的,一切都是蒙朦胧胧的。
月光下,三个人的身影拉的很长,眼前的景物好像被蒙上了一层银灰色的轻纱,似似而非,让人心里痒痒,她们三人刚刚走到门前,猛听噗通一声,接着一条黑影从左边的梧桐树上一闪而过,是什么,是会飞的动物还是跳跃的人,走在后面的文娘应该离那颗梧桐树最近,不过,黑影过后,他没有回头,所以就没有看清,三个人的心跳却快了许多,好在走在前面的是江白,看着是个年轻的小伙子,不过,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,江白虽然刚刚从江里回来,无意中她的胆量却增添了,黑影是什么,江白看清清楚楚,只不过,她没有说出来,那是条人影,是个蒙面之人,个子不算太高,听到他们的脚步声,从房子里窜了出来。
要小心,江白告诫自己,她双手握拳,屏息提气,睁开双目,两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