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花肥猪,都是他惹的祸,他抢男霸女,欺压良善,被人告到府衙,前些日子刚刚被府衙的捕快抓走,昨日府衙传出话来,要找证人,所以,花夫人,不、不、也就是黄金花让我前来打探消息,看看前日在这里开胭脂店的文娘还在不在这里,要是在的话,想请文娘姑娘前去府衙作证,指控那头肥猪。”
江白她们三人听到这里,深怕有诈,立刻轮番问道;“看样子你是不想活命了,为何胡说八道!”
站在白功夫对面的江白为了弄明白白功夫是否有诈,话音落地,立刻扬起手掌,吓得白功夫忙着说道;“好汉饶命,小的说的句句属实,好汉有所不知,我家夫人,啊,不!是黄金花黄夫人,他哥哥是府衙大名鼎鼎的黄捕头,是他老人家出手抓的花肥猪,不曾想,这个花肥猪有个弟弟叫花不二,是县里有名旳讼师,他闻讯后托县宰大人和府台大人打了招呼,府台大人要求黄捕头拿出人证和物证才能定罪,否者的话就必须放人,我家夫人,啊,不!是黄夫人,这才派小的前来打探消息。”
“你家那个什么妇人为何要派你来打探这样的消息,要是那个姑娘肯去作证,岂不是坏了你家老爷的性命吗,真是一派胡言!”
还是粗暴的话语,吓得白功夫立刻解释道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