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作能喝酒,好喝酒的样子,却没有张罗要酒,岂不是个失误,他只好接过话来,故作喝酒的行家问道;“花二爷,不知道你这坛女儿红珍藏了多少年?”
花不二正等着有人问话呢,他立刻笑着回答道;“白爷,您一定是品酒的高手,我先卖个关子,等酒上来了,您品过之后,我们一同说出来你看如何呀?”
文娘知道此时谦虚不得,这就等于拿鸭子上架,好歹都要进去。虽说他从来没喝过酒,情急之下,他却想起了江白奉命教给她们的吐纳之法,不知道喝酒时管不管用,反正事到临头,临急抱佛脚,管不管用也得试一试,他就装作贪酒的样子,压低嗓门,哈哈哈笑着说道;“好啊,老子就品品你的女儿红。”
笑声过后,棚顶震颤,江白、晓月深感震惊,文娘哪里来的如此深厚的内功,文娘更加吃惊,镇静过后,他想到了江白交给他的吐纳之功,内心里也就坦然了,最最震惊的是花不二,他以为这是这是白老大故意露一手,告诉他自己非同一般,这更激起了花不二要打探他们底细的欲望,还有那个藏在他心里,暂时还不能说出来的秘密。
酒肆里开始上人了,南来的北往的,做买卖的,走亲访友的,陆陆续续坐满了酒楼,眼看着卤牛肉和时令果鲜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