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江白的心,几天的历练,他早就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飞速成长为一个江湖老手了,对人,对事也已经形成了独到的见解,透过花不二紧盯着他的眼神,江白立刻就能知道他起疑了,他在试探自己的身份,那好办,我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,既然缥缈岛是烟波寨里的绝密,那么就不应该流落到江湖之中,反过来说,作为烟波寨之人,理当严守这个秘密,这样才合情合理,江白想明白了,他突然间一拍桌子,大吼一声;“该死的奴才,造谣惑众,居心何在,哪里有什么缥缈岛,那里有什么*之躯,来呀,把他!”
吆喝声起,花不二缩脖,吆喝声落,花不二伸脖,接着竖耳细听,片刻,仅仅是片刻,没有动静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,花不二不敢相信。
江白故意不说后面的话,只是做了个砍头的手势,等着文娘和晓月配合,虽然,面对江白的突然翻脸,文娘和晓月虽然毫无准备,但是,等他们看到江白的手势,又听到他的那种口气,这二人立刻就明白了,所以,他们二话没说,腾身跃起,来到花不二跟前,一人伸出一只手像拎小鸡一样,把花不二拎了起来,文娘并掌如刀,作势朝花不二的脖子上看去。
花不二一声哀嚎;“天人爷爷饶命,小的只是道听途说,小的甘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