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她叫妹妹就可以了。
九岁红知道这是人家抬举她,没管她叫臭*,不过,这却更加让九岁红多了一些疑虑,干完活,两个人闲着没事闲唠,文娘问她;“姐姐,你想起来自己的真实姓名没有哇?”
九岁红实话实说道;刚才送鱼的阿爸让我想起来了,我的家好像也在大江边上,我阿爸叫王铁柱,阿妈叫巧珍,我叫王巧凤,九岁红是我被人贩子卖到影楼里以后,青楼的老鸨子给我起的名字。
不等文娘细问,九岁红已经把自己的身世一点点说了出来,看到九岁红没有隐藏自己身世的意思,文娘又问道;“你是怎么到了花不二的手上呢?”
九岁红回答;“那个花二爷去了青楼几次,相中了我,先是把我包了下来,接着又花十两银子,把我从老鸨子手中买了去,就这样我就成了他的人了。”
九岁红说的简单,这期间的痛苦,这期间的心酸,这期间的煎熬,只有她清楚!文娘听得真切,同是天涯沦落人,要不是遇到了江白父女,也许她的命运会和眼前这个九岁红一模一样,文娘心酸,文娘不知道该不该接着问下去了,她就开始沉默,似乎要在沉默中寻找答案,要在沉默中替身边的九岁红讨还公道。
不过,文娘却没有料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