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,忘记了自己的使命,忘记了她在哪里,忘记了她的一切一切,她身不由己,上前紧紧抓住眼前姑娘的双手,颤抖着嘴唇问道;“你,你到底是谁?”
面对她惊讶地问话,对面美丽的姑娘微笑,轻启朱唇,露出玉牙,刚要说话,王巧凤却又急忙说起来;“哎呦,我想起来了,从前我在那里的时候,大堂上挂着一幅玉女像,你就是那张图画里的姑娘,是玉女。”
咯咯咯,文娘率先在边上笑了起来,江白再也忍不住了,她这次很快开口说道;“巧凤姐姐,我叫江白,你先坐下等我慢慢说给你听。”
“行,行,你让我咋地我就咋地。”
王巧凤瞪大双眼,一边看着江白一边朝下面坐去,噗通一声,她坐到了地上,即便如此,她的眼睛还是没有离开江白的脸,直到文娘把竹凳塞进了她屁股底下,她才合上张开的嘴,看到王巧凤恢复得差不多了,江白告诉她说;“巧凤姐姐,我们江湖儿女为了行走方便,一般不会把真面目示给别人看的,刚才那个男子是我易容后的模样,现在才是我的真面目。”
屋子外,风和日丽,高大的梧桐树上,落下几只鸟儿,唧唧喳喳地叫着,好不热闹,屋子里,江白阿爸忙乎完了,那些活泼乱跳的鱼儿都卖光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