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的布局后,毫无声息地来到了离他最近的屋子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细听,过了一会儿,他又来到另一间屋子门前,如法砲制,听了一会儿,等到他听完了第三个房间后,伸手轻推屋门,门无声地开了,那个人站在门外看了看,才小心地走了进去。
这是间很特别的屋子,屋子里没有摆放床和柜,厚厚地软木地板上铺盖着一床猩红大被,被子中间安放着一张春凳,在春凳的扶手上,缠绕着黑白相间的布条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玩弄女人时使用的,屋子里别无他物,那个人在屋子里走了一遍,又敲了敲墙壁,似乎没有发现什么,这才重新抻好了被他踩下去的床被,然后,站在门前又仔细打量了几眼,确定和他进来时一样,才离开这间屋子。
紧接着,那个人轻轻一步,跨到了另一间屋子门前,先是轻轻推开屋子门,站在靠门的地方看了一会儿,直到弄清楚屋子里面正中央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大床,床上除了有一条白色的床单子,再就是摆放着很多枕头,最显眼的是从棚顶上顺下来两条红丝绦,一直垂到床上,那个人看着垂下来的红丝绦,愣了半天,才点点头,那意思是他才弄懂那两条垂下来的红丝绦是干什么用的。
那个人看后,立刻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走了几遍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