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尚品害怕,忙又说道;“姑娘,姑奶奶,天色大亮了,再过一会儿伙计们就该来了,你这个样子别人一定以为,我又欺负你了,真的,我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,让我把你送回家,我甘愿受你的责罚。”
“你,你,就是你欺负我了,你是真心要送我回家吗?”
泪流满面的姑娘可下子开口说话了,苟尚品悬着的心开始扑腾、扑腾地跳个不停,为何,他好像说不清楚,只是呆傻着面对眼前的姑娘。
“你看我干啥?”
眼前的姑娘满腹怨恨,又带着一点点无可奈何,苟尚品结结巴巴,语无伦次;“我、我、没、没有啊!”
“什么没有?”姑娘似乎在没话找话说,苟尚品觉得奇怪,却也不急起来,脑子里哪根筋开始转悠了,为何不和姑娘好好说说呢,也许,也许,对了,也许什么呢?苟尚品说不清楚,却又很惦记这个也许,他盼姑娘接着问他或者说些别的也行,苟尚品决定等待。
其实,根本不用苟尚品等待,姑娘接着又开口说话了;“你知道我是谁吗,你知道我姓甚名谁,到底住在那里吗?”
哇,姑娘竟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,有门,有什么门,反正他内心里盼着呢,还等什么呢,他问的话,早都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