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出现了一个字,那个字很模糊,看不清。
苟尚品焦急,很焦急,是个啥字,心心念念,要看清,突然,那个字暗下去,不见了,苟尚品越发焦急,他刚想问秦三妹,到底是怎么回事,哪料到,秦三妹的手动了动,暗下去的字迹,渐渐地,一点点地,清晰起来。
接着一个弱弱地声音也响起来,是问话声;“我手心上有字吗?”
“有。”
“写的是啥?”
“是一个字。”
“快说呀,到底是啥字?”
“活字,啥意思?”
“呆鸟,笨蛋,就知道糟践人家!”
“我,我真不懂!”
“我先问你,我手心里为啥会出现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,你没看见吗,那个判官爷爷,从阎罗殿里来的催命判官,拽住我的手。”
“拽住你的手,啥时候的事情?”
“公鸡叫后,你磕头的时候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
“真是个笨蛋,你用下面去想,也能想到。”
“想到什么?”
“真是笨的可以,告诉你吧,阎罗殿里来的判官爷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