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醒目的地方,那就是,他的嘴角处有一块斜长的疤瘌,不过,他的嘴却显得很瘪很瘪,腮帮子贴在牙床上,张嘴说话的时候,却没有看到门牙,很显然他那一口牙似乎全都没有了。
这两个人见江白阿爸让他们挑选鱼池里的活鱼,就来到活鱼池子前面站住了,接着朝鱼池里看了看,然后嘴角有疤,憋着嘴的大汉说道;“鱼是活蹦乱跳的,够新鲜,请问多少钱一斤?”
江白阿爸笑着回答;“一文钱。”
有疤的大汉又问;“谁是这家鱼店的老板呐?”
江白阿爸立刻回答;“我是,我是。”
“店里雇了几个伙计呀?”
“雇了两个。”
“奥,人呢?”
“在江边的码头上帮着卸船呢,”江白阿爸对答如流,两条大汉又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老板,掌柜的,麻烦了,给我称两条鲫鱼,我要,我要炖汤喝。”
不知道啥时候,这两条大汉的身后站着个住着桃木拐杖,满头白发,弯腰驼背的老太太,说话的时候气喘吁吁,就好像刚刚跑了很长的路,更像是气脉不够用。
闻声,两条大汉齐回头,看到身后站着个病殃殃的老太太,立刻又扭过头来,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