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搭理他,就没有吱声,晓月见状只好问道;“说吧,你们还要怎样?”
白功夫立刻媚笑着回答;“好汉爷,其实,黄爷从府衙里捎来言语,也是情不得已,他上边毕竟还有府台老爷,这次又来了巡按使,黄爷实在是不方便!”
说到这里,白功夫用眼睛偷着瞄了瞄文娘和晓月的反映,两个人虎着脸,那里有啥反应,白功夫看不透,晓月和文娘又不说话,没法子,他只好接着说道;“我们黄爷那意思是,找不到证人也就不必找了!”
“胡扯,难道你们想反悔不成,告诉你们,即便反悔,爷们也不会把银子还给你们,要是不用找证人你就滚吧,少来这里啰嗦。”
文娘听出来事情肯定有变故,所以,才接着白功夫的话回敬了几句,他知道不管自己怎样说,白功夫还是会把他来的真实目的说出来的,果然,文娘抢白了他一顿,白功夫立刻就说道;“是这样的,我们黄爷和夫人的意思是,既然朝廷里肯派巡按使前来查案,肯定是花不二上下打点好了,也一定是他找出了他真正的靠山。”
晓月性子急,他刚听到白功夫说花不二找到了靠山,心里一沉,暗想,难道这个花不二找我们只是虚晃一枪,而他的真正靠山只有在这个时候才露面,想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