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把白功夫笑得心里发毛,他才止住大笑,指着白功夫说道;“你他妈的拿爷当三岁小孩子,说糊弄就糊弄啊,你当我们都是白痴呀,别说我们干不了这件事情,就算我们能干得了,到时候人是我们杀的,你们家那个什么捕头黄爷嘴一歪歪,再说我们是杀人犯,接着把我们也抓起来,到时候我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搭进一条性命嘛,不干,不干!”
晓月正摇头晃脑地说着,门外响起了笃笃笃地敲门声,晓月立刻停下不说了,文娘轻声说了句;“进来。”
门开处,巧凤扭搭着腰肢走了进来,进到屋子里,他直接奔晓月而去,双手搭在他肩上,一边发贱,一边说道;“老公啊,我出去一趟行吗?”
没等晓月回答,文娘立刻接过来问道;“出去干什么,你还要出去打野食呀,难道我们三个爷们还伺候不了你一个贱货吗!”
巧凤立刻又抓住文娘的手贱道;“哎呦,老公呦,这么凶干嘛,人家真有正经事情,是奴家的表姐来买鱼,恰巧看到我了,她一定要让我去他家做客,你说,我要是不去,是不是于情于理都过不去呀!”
说完,巧凤把脸对向文娘,后背给了白功夫,接着就连连眨眼睛,这功夫文娘反映了过来,一定是花不二等不急了,派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