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怀里抱着鞭子,转过身来,看着巧凤和文娘,说道;“说起来话就长了,俺八九岁就跟着俺爹在铁匠铺里当下手,十五岁那年,一个骑马的家伙到俺家的铁匠铺来钉马掌,他下马就让俺给他遛马,俺给他遛了一会马,刚把马栓到桩子上,准备给它钉掌子,那个家伙突然走过来问俺,喂,你今年多大了,俺回答,十五了,他又问,喂,你是男的还是女的?俺回答,俺是个姑娘,那家伙,听了哈哈笑起来,点着我说道,我没看错,果然是女的,瞧你那胸脯子,就是生完孩子的娘们也没有你的大,你过来,让爷摸摸到底有多大,俺说,你不能摸,这是俺留给俺男人的,那个家伙闻听后,突然大笑起来,边笑边点着俺说,有味,够一说,开眼了。
接着,他趁俺不备,突然伸手,要摸俺,俺看似大大咧咧的,没有防备,其实,眼睛早就瞄着他呢,他刚把手伸过来,俺一把就拽住了他的手,警告他,拿开你的狗爪子。
那家伙见我叼住了他的手,并没有慌张,而是说道,有意思,有意思,不愧是天下第一铁匠铺里的人,就在他说话的功夫,俺一个没留神,他用另一只手,一下子抓住了俺的前胸,俺当时感觉疼痛专心,就高喊道,爹,娘,快来呀,俺的胸脯子被抓住了,你们看该咋办呀?俺爹在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