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就凭你,还敢用眼睛剜我,难道你也有了仗侍不成,要说那个文娘,经过清风寨里的高人*,还有情可原,你凭什么呢,难道是,就这么一天一宿的功夫,你也变了,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小奴才了。
想到这里,花不二感觉身上发冷,他预感此行不妙,也许达不到目的还会搭上点什么,怎么办,难道凭着自己多年混江湖的经验,今日里却还要马失前蹄,花不二真的不敢接着想下去了。
如何是好,那个花老大自己是救还是不救了,为何不救,花了那么多银子,动用了那么多关系,还有府衙里的生死兄弟,已经答应了要帮助他救出老大来,别想那么多了,小车不倒只管推,走一步算一步,总之是不到黄河不死心。
太阳偏西,热浪依旧,铁花还是低一声,高一声地在车里打着呼噜,巧凤和文娘已经给她让出了地方,整个大车里,她一个人占了多半个地方,就见她把胳膊抱在胸前,一条腿支着,一条腿撂下,仰面朝天睡在马车上,对于这个睡姿,花不二多少有些陌生,不过,他却不敢过分去想,再看巧凤和文娘,坐在车上,双手抱着膝盖,头趴在膝盖上,也在打着盹。
见到这种状态,花不二多少有些放下心来,他抬头看看天空,头顶上蓝天一块,远处却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