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铁花啊了声,接着夹了块牛肉放到了嘴里,又指着那个下女说;“没你事了,你走吧,我看你和俺们说话还挺紧张的,怕啥,俺们又不吃人。”
铁花说完话,那个下女低头是了一声,倒退着走出了房间,荷花这时候笑盈盈地来到铁花身边,柔声柔气地说道;“尊贵的客人,我来给您斟酒可以吗?”
铁花眉头一皱,说了句;“倒、倒、倒、哪那些个说道呢,弄得俺浑身不自在。”
荷花是了一声,拿起酒坛子,对准摆放在铁花面前的酒碗,稍稍倾斜了一下,酒坛里的酒立刻就像一股涓涓细流,慢慢地,一点点落了进去。
这时,对,也就是电光石火的瞬间,铁花那只大手一下子搭在了荷花拿酒坛子的手上,荷花微微一笑,状似浑然不觉,身不摇,手不抖,酒仍然一点点地朝酒碗里滴落,没有半点洒到外面。
铁花也在笑,不过是挤出来的笑,看到荷花依然如故,铁花立刻用另一只手夹起了鹅头,放到了嘴里,此时再看铁花的滑稽样子,实在是天下难寻,就见她端坐在椅子上,嘴里塞进去一个鹅头,不停地咀嚼着,怕是连骨头也都被她嚼碎了,而它的两只手,却被她分开来使用,就见铁花左只手按着何花的手,右只手去拿眼看就要倒满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