澡的时候,他必须在边上看着,她想不洗,无奈,走了一天路,身上出了很多汗,不洗的话,身上就发馊了,有什么办法呢,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闭上眼睛,还好,她洗澡的时候,那个男人没有碰她,只是用力地闻着她身上的气味,闻过之后,男人笑了,表现出来的样子更加文质彬彬。
到了地方,也就是到了斑竹馆,她才发现不对劲儿,这哪里像大户人家呀,分明像个客栈,要说像客栈,也对,也不对,来客栈来投宿的人不多,里面的规矩却特别多,要说不像客栈,那些姑娘和小伙子们整日里神情严肃,还有接受训练,要说像个武馆,又有人来这里一住就是好几天,姑娘们还要轮番陪寝。
头一个月,她就是跟着擦地干粗活,包括到院子伺弄花草,第二个月,也就是刚刚开始,就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,从那天以后,每到夜半时分,那个人都会准时把她从床上拽起来,头十天是那个人拽着她飞跑,后十天,是那个人用鞭子赶着她飞跑,过了一个月她跑着跑着就飞到了竹林上空,等到能够在竹林上空飞到三圈也不会落地后,那个人让她跪在地上给他磕了七七四十九个头。
四十九个头磕完以后,那个人问她;“你头晕吗?”
这是那个人第一次和她说话,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