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洗漱完毕,下女端来了好几样精美的小菜,还拿来了一坛子竹叶青酒,莲花问;“大汉吃什么?”
下女摇头,表示不知道,莲花又问;“为何拿来一坛酒?”
下女说;“请莲花总管姐姐喝酒。”
“为什么喝酒?”莲花问。
“不为什么,我想应该庆贺一下!”下女迟疑着回答。
“有什么值得庆贺的?”
“我后妈死了,是她把我卖到这里来的,你说该不该庆贺?”
“值得,应该,她是怎么死的?”
“师尊第一次把竹竿插进我的身体的时候,是我哭着求师尊的,没成想,师尊昨日拿来了我后妈的一件内衣和一绺头发,告诉我把头发和内衣埋了,我就知道师尊已经满足了我的要求。”
“奥,”莲花轻轻点头,拿起酒坛子,一口气喝了半坛子酒,然后放下酒坛子说道;“痛快,爽。”
下女接着拿起酒坛子,把剩下的半坛子酒一口气喝得一滴不剩,屋子里重新归于沉静,两个姑娘默默无语,相顾流泪,接着就是泪流满面,没有哭泣,没有声音,只有眼泪,晚饭她们谁也没有动筷子,直到黄昏下女才离开。
又到了半夜时分,师尊却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