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了。
莲花呆愣在长满青苔的黑屋子里,半天没见师尊出现,未免精神有些紧张起来,她天生就有这么个毛病,越是紧张,脑海了越能够回忆往事,她一边想着她来到这里发生的一切,一边紧张地等着师尊的出现。
屋子里阴风阵阵,寒气袭人,四周的青苔,滑腻冰凉,让人触碰不得,躺在地上的文娘和巧凤都在等,也都很焦急,不,确切地说应该是很紧张,只有江白,也就是下女,镇静如初,她很清楚关键的时候就要到了。
突然,在最里面,侧卧着的铁花动了动,只是这轻微的不经意间的一动,立刻惊醒了还在回忆中的莲花,就见她立刻以迅捷的手法,又点了铁花的后脑海一下,铁花再次昏厥过去,依然侧卧在地上,动也不动。
就在这时,不知道是从屋子外面,还是从屋子的某个角落里,飘来一个声音,总之,任谁听了这种声音都觉的很遥远,很不舒服;“好,好,哼哼,我没白疼你一回。”
声音飘来,莲花和荷花立刻垂首,下女忙着学前面两个人的样子,头虽然低下了,心里却在想着,哼,又是故弄玄虚,本姑奶奶早就知道你躲在屋子顶上,我看你下一步究竟要干什么?
江白刚刚想到这里,忽听门外传来了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