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岂有此理?
这时,恰在这时,小小的绿屋子里又响起了那个女人的声音;“白三爷呀,我的好白三爷呀,您老人家看这样行不行,我知道您老人家身上有一块牌子,您老人家只要让我看一眼那块牌子,我立刻甘愿给你做奴仆,今后保证听从您的吩咐。”
听了哪个女人一样的声音,江白没有问她你怎么直到我身上有块牌子,因为她很清楚,眼前的这个精灵,那双眼睛可是绿幽幽的,那就说明她也能看穿自己,不过,对于她的这个请求,倒是让江白觉得可以一试,至少她可以不用再和她磨叽了,只要迅速解决了这里的问题,他才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府衙和晓月联手,出掉花肥猪。
转瞬间,江白闪过这个念头,一刹那,江白做出了决定,她还要试试这个精灵一样的东西,看看她,研究她,到最后掌握她。
江白,也就是那个女人味儿的声音始终称呼的白三爷,没有张嘴,屋子里也没有出现冷冰冰的声音,屋子里的人都不知道白三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只有那个黑影子明白,因为有个波涛一样的声音,滚滚不息传了过来,传到了它的心上,她为之一振,不惜犯险,把整个影子都缠绕在了江白身上,这是十分危险的事情,只要江白想在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