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花不二是什么关系吗?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花不二告诉过我,他从前的时候来过两次,和馆主是好朋友,这次他就是为了找他们馆主才特意住到这里的。”
“那只信鸽是谁的?”
“是花不二的,是他从家里带来的,花不二喜好养鸽子。”
“馆主在哪里?”
“我不知道呀,鬼爷爷,我也是刚刚住进来,这些事儿要问花不二,他能知道,我就是个保镖的,其实,也没啥能耐。”
“唔、”冰冷的声音沉吟了片刻,接着又说道;“一会儿,花不二回来或者带你出去,你就跟着他,但是,不准说你在屋子里遇到了鬼爷爷,记住了吗?”
“记住了,我记住了!”裘为仙那里还敢怠慢。
话音落,后脖颈子上的朴刀又朝肉里进了那么一点点,裘为仙感觉很疼很疼,立刻又呲牙咧嘴地连连呼痛,后面的声音吆喝道;“不准出声!”
“是。”
“不准说出去!”
“是。”
江白出去了,裘为仙不知道,这也不能怪他,再看江白,到了门口,看看瘫软在门边上的两个青衣人,对着他们的脸面又轻轻吹了一口气,那两个人立刻清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