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人等齐聚,我这就去一楼,坐镇,看看这里的买卖到底是怎么做的,红衣去二楼,找个包间,接着打探这里的一切,绿衣留在三楼,个个房间都看看,最好也能打探出一些有用的东西来,记住,我们三人无论谁遇到危险都暂时别使用我们的绿宝宝,你们不是已经掌握了我交给你们的隐身之法吗,你们隐身进去,只听不说,千万不要惊动这里的人。”
“是,我们懂了,”红衣和绿衣齐声回答,声音过后,这间雅间里突然没了人影。
夜色深沉,灯火闪亮,一楼的舞台上舞女们跳得正欢,突然一个满脸胡须,眯缝着眼睛,身穿青衣,膀大腰圆的大汉,嗖地一声跳到台上,抡起一只大手,拦腰揽过前面领舞之女,接着把舞女高高举起,然后,又把手中的舞女轻轻放了下来,哈哈大笑着,那种笑声就好像搭错了那根神经。
笑声忽高忽低,在飘忽不定的笑声中,那个大汉竟然搂着舞女在舞台上跳了起来,跳着跳着,大汉搂抱着舞女转到了舞台后面,一时间,台下的众人开始起哄,一帮人齐声高声呼喊;“阚老大、阚老大,有种,你小子当众表演!”
台上无人应答,剩下的舞女接着扭动腰肢,火辣辣地跳起来,台上正跳得热辣,那个笑声又响了起来,被称作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