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斐珠还有那个费精神,两个人犯说什么也叫不醒了,您看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,我一时间没了主意,这才打发人去驿馆请您来共同商量。”
商量,这还用商量吗,真要是人犯死在了监狱里,你这个府台大人一定脱不了干系,不过,现在吗,还没到追究他责任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要见到花斐珠,即便真死了,也要见到尸首,要验尸,对,一定要验尸。
巡按大人拿好了主意,故作轻松地说道;“既然人犯已经死亡,最起码也需要验尸,查明死亡原因,然后,我好上奏朝廷,再行定夺,但是,不管怎么样,我都要看看是谁有如此大的胆量,让未经开堂审理的人犯死在了牢房里!”
巡按大人放出狠话,显然是说给府台大人听的,当然,巡按大人手握权杖,代表朝廷,来审理案件,自然说话就有分量,而且他刚才说出来的那番话不仅仅是分量的问题,而是包含着更深刻的含义,要追究责任,追谁的责,究谁的任,这不是明摆着吗,最起码也可以告他个失职之责,幸亏,幸亏早有准备。
府台大人看看巡按大人,接过他的话问道;“巡按大人是要先追究责任呢,还是先验尸,然后再奏报朝廷呢?”
听了府台的话,巡按立刻想到,不能就这么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