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开玩笑,不能开玩笑,即便就是累死我,我也不会让姑娘抬轿啊!”
听了晋长生的话,又看到他不善于开玩笑的样子,瑶姬觉得正可以用来作文章,她就接着说道;“公子是饱学之士,现如今身上又有功名,很有可能,再到朝廷开科考试之时,就能金榜题名,到那时,岂不是要坐轿子,还要当官奥,那时候,你就是官老爷,那可是要前呼后拥,鸣锣开道的呦,我想,等到了那个时候,你一定会把我这个苦命的小女子忘掉了吧!”
瑶姬说完这番话,立刻用心观察晋长生的举动和表情,这时候再看晋长生已经急红了脸,他停下脚步,双手抱拳,对瑶姬说道;“姑娘,恕我直言,姑娘的话缪之千里,请姑娘再也不要提起,我晋长生要是热衷于功名,想当官,想要发家,想要大富大贵,前年就已经考中进士了,去年又有人向朝廷举荐我当孝廉,这些都被我拒绝了,现如今,昏官当道,民不聊生,朝廷黑暗,又有谁关心百姓的疾苦,又有几人是真正在为百姓做事,所以,我早就暗暗发誓,绝不当官,只教书坐馆,聊以糊口而已!”
晋长生表明了心志,又增加了瑶姬要和他成为连理的信心,不过,她还是要接着试探晋长生,就见瑶姬等到晋长生不说话了以后,又问道;“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