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困意向她袭来,于是,斑竹在困意和慌乱中奋力挣扎,我还要伺奉白三爷,我还要和白三爷作欢乐的神仙,该死的眼睛,为什么不听话,为什么睁不开。
斑竹挣扎到这里,再也无力挣扎了,她紧紧闭上了眼睛,沉沉睡去。看到斑竹睡去,白三爷又推了推她,被推的斑竹东倒西歪,就是不醒,白三爷悄悄把她安置在床上,附身看了看已经沉睡过去的斑竹,悄悄离开了房间,把房门在外面紧紧地锁上了。
可能是昨夜入住的客人不多,整座斑竹馆显得很冷清,不过,为了稳妥起见,白三爷还是把黑珍珠含在嘴里,隐身到了一楼,没有看到莲花和红衣她们,白三爷正要去屋子里找跟着他的那条汉子,却见紧把头那间屋子的房门开了,那条汉子,小心地探出头,四下张望,等他看到白三爷以后,立刻走了出来。
白三爷看到他,示意他隐身,那条汉子点头,张开嘴把黑珍珠放了进去,两个人互相看看,觉得都稳妥了,这才开始逐间屋子搜查起来,他们检查的很仔细,生怕漏下每一个角落。
一楼的房间,包括已经有客人入住的屋子,都被他们搜查了一个遍,并没有发现秘密通道和地下密室,两个人又互相看了看,最后,白三爷点了一下头,两个人迅速来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