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了!”
“真的吗,没听说是哪家的姑娘?”
“说出来吓死你,我听咱们师爷说了一嘴,这个姨太太可是非同一般,至于怎们非同一般,我缠着师爷问了半天,他也不肯告诉我,只是说他还想多活几年。”
接下来,高声大气的话语声,变成了小声嘀咕,不过,文娘和晓月照样听得真真切切,就听为首的衙役把头低下,用极小极小的声音说道;“坊间传闻,府台大人的这个姨太太功夫十分了得!”
“是床上功夫吗?”
一个衙役嬉笑着问道,为首的衙役小声唾了他一口;“去,你就知道那点事,我告诉你,你要是不想掉脑袋,想保住饭碗子就得管住你那张破嘴,我实话告诉你,这位姨太太确实了不起,能杀人于无形,就连打遍大江南北无敌手的黄捕头都要礼让三分,所以,府台大人才能娶她做姨太太,据说,前天巡按大人为了花斐珠的事情来了以后,就是这位姨太太易容化妆,让巡按大人在一间小别墅里和两个姑娘鏖战了两夜,直到把他累得直不起腰来,才把他送离了我们州府。”
听了为首衙役的话,另外三个衙役很是不解,齐声问道;“这是为何?”
为首的衙役在紧要关头,却不吱声了,而是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