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光景,就凭着这匹枣红马的脚程,头更天应该能够到达临沅县城。”
陈老汉立刻接过来说道;“好长时间没有来这里,不知道临沅县城几更天关城门?”
听了陈老汉的询问,晓月暗想,看样子这叔侄二人真是好长时间没有来临沅了,一会儿我要问问他们,他们家到底是临沅的老户,还是真就是为了做买卖而来的,于是,他先说道;“自从我们来临沅县城以后,从来就没有见到过城门有关着的时候,据说这是历任的县太爷一致认可的,据说是为了来往商贾方便装卸货物和住宿,当然,这也是县太爷们为了炫耀自己的政绩。”
晓月介绍到这里,接着试探性地问道;“不知二位的老家是那里的,是否和这里有些瓜葛,不过,我觉得二位不可能是单单认为临沅太平,就想来这里做买卖的吧?”
晓月说完这番话,立刻盯着陈尘的脸看了起来,这时候,再看陈尘先警觉地看了看四周,然后才回答道;“我们家有一房亲戚,住在临沅,临街开了一家陶器店,是他在临沅帮助我们买下的房屋,就连开店的地址也是他帮助我们事先选好的,我们爷俩这次来呀,主要是先看看,然后,才能决定这个店到底该不该开。”
陈老汉说完这番话,又大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