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斗胆说上一句;“假如我们花高价聘请二位爷给我们当保镖如何?”
陈尘听了少年的话,也站起来说道;“我们这是高攀了,我们很清楚就凭二位的身手,不是凡人能请动的,我们也是万般无奈,实在是为了保住家人的性命,保住祖宗留下的家业!”
陈尘说到这里,又低头给晓月和文娘鞠了一个躬,这让晓月和文娘感觉很不是滋味,两个人同时想起来,当初自己做小买卖时受到的欺诈,不由得升起了同情之心和义愤,晓月嘴快,就听她抢先问道;“陈老伯为何说出这样的话来,现在我们临沅县城不是很太平吗,难道是那伙匪徒又找上门来了?”
“太平!”陈尘接着一声反问,立刻又低声说道;“我们也是刚刚得知,那伙匪徒不是一般的匪徒而是受人指派,才在黑松岗设伏抢夺我们的珍珠的?”
“你说什么,是谁,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,敢指派人手公然抢夺,这还有王法吗,天理何在?”
晓月听了陈尘的话故意生气地说了起来,目的是想让陈尘接着说出实情,果然,听到晓月说出如此气愤的话来,陈尘立刻接着又说道;“我们到了临沅的第一夜和恩公分手后,就派人四下打听,黑松岗上强盗的底细,结果,第二天,我们派出去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