筒子里装满了签子,这功夫就听坐在石桌后面,头戴王冠的阎王爷问道;“黑白无常,那个花斐珠还有何话可说?”
听到阎王的问话,黑白无常立刻上前回答道;“回阎王,那个花斐珠经过油炸已经认罪,只是对黄金花和白功夫勾搭成奸,霸占他的家产不服,还是要求把他们二人拘来,一并问罪!”
“是这样,”嗡嗡之声又起,震得跪在地上的黄金花和白功夫不但耳朵疼,就连心都跟着疼,到这时候,白功夫已经确定自己肯定是死后来到了阎王殿里,那个花斐珠一定是在阎王哪里告了状,不然的话,黑白无常哪里会出现在家中呢。
白功夫倒吸一口冷气,立刻感觉头皮发麻,这时,嗡嗡之声又起,两个人同时想到,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到了,果然,嗡嗡中传来了咚咚咚,回撞墙壁的声音;“你们可知罪?”
“知罪,我们知罪!”二人哪里还敢狡辩,就在这个心惊胆颤,胆颤心惊的紧急关头,就听阎王身后白无常上前一步,附在阎王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,然后,黑无常也上前,如此这般说了半天,听得那个阎王是连连点头,待到黑无常也退到他身后的时候,那个嗡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;“淫**子,其妻必被人淫,天道循环,往往复复,这人间如此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