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,也就没有十分在意。
眼看到了县城边上,迎面走过来两条汉子,一人身穿浅灰色纱衣,细长的身材,面目清秀,皮肤白净,脚下一双薄底快靴,一手拿着折扇,一手拎着一个红漆木的食盒,肩上斜背着一个黑色的包袱,走起路来却不带丝毫尘土。
他身边之人,却是五短身材,面孔红润,阔嘴高鼻,浓眉重目,确是一身青色的纱衣,脚上穿着十分考究的青缎子面的厚底皂靴,这个人手中拎着一个鸟笼子,鸟笼子的四周用红布蒙着,外人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鸟。
这个青衣人的肩上和那个身穿浅灰色纱衣之人的肩上一样,也背着一个一模一样的青色包袱,另一只手上却是拿着一把很大的蒲扇,不过,仔细查看,就会发现,这两个人都是步履匆匆,既没有摇扇子的意思,也没有什么闲情逸致,不过,让江白看出破绽的是,这两个人手中的东西,无论他们如何快走,都是不摇也不晃,里面的东西一定很沉,江白这时候几乎可以断定,他们不像是到江边遛鸟之人,倒像是匆匆过客。
两个人的与众不同,自然引起了江白的注意,不过,江白的这种注意,是从很远的距离就开始的,而这两个人,走到了和江白对面的时候,才注意到一身青色短打扮的类似于江